益州归曹操了,在刘璋清剿南中,彻底把“西南夷”收服之后。
说来也奇怪,刘璋从父亲刘焉手里接过益州,因为张鲁又丢了部分益州的时候,都没有现在这样的头脑清明,也没这些时候感觉自己责任重大。
或许是以前……还没体会到“责任”两个字。
“那些人……曹操应该也会管的吧。”
刘璋有些遗憾。
“哒哒哒”,外面的马蹄声响很大,大到刘璋这句话都被掩盖得差不多了。
但法正依旧听到了,或许是现在的空间很小,只有一辆马车的位置,不像是曾经,刘璋身边的谋士很多,没有法正的地方。
“会的。”法正也知道,刘璋这些时候经历了很多“变故”,他从慌张无措,到现在又一次“立”了起来,承担起来了作为益州牧的责任。
哪怕是“投降”的责任。
“曹操不会放弃这些人,他很缺人。”
法正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楚曹操的“缺人”。
地面是平整的“石块”,来往是忙碌的商队,带着他们的这些军人轮换过好几次,不是防备着他们,像是不得不“轮换”。
越到许都,景致越是不同,在他们益州出来的时候,百姓的脸上是仿徨,是迷惘。
而到这里,百姓是喜悦的,是高兴的,是在为自己的事情忙碌的。
缺人,他一定缺人。
把地方打理成这样,曹操比他表现得还要缺人。
法正看着刘璋,宽慰他。
“主公,这次你没有错。”
原来,我没错吗?
刘璋闭上眼,眼里是人,是那些他这次离开益州,第一次看到的人,是那些在战场上,已经死掉的人,是……
好多人,但他好像又很少看到这么多人。
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到许都了。
贾诩也“见怪不怪”了。
不过这次他被要求别去看热闹。
“为什么?那刘璋也不像是会带着燕国地图,暴起伤人的呀?”贾诩不理解,但他确实没去,在学宫里和赵云说话呢。
上次赵云没抓住周瑜,没过但也没功,被多罚了几节课,大概要在这多待小半年。
好在赵云也蛮喜欢这里。
“人到穷途末路,到底是危险的。”赵云比较老实,他不像是郭嘉把贾诩想得很坏,要是郭嘉在这里,贾诩这个问题,不出意外会得到一顿阴阳,